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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地去工作

2020-07-29 05:29:11

主持人:韩亮

主持人: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北京的一些公司随着业务的开展,出现了一种外迁的趋势。你会去外地工作吗?

刘先生(某公司招聘经理):对于外迁我是持肯定态度的。我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当年大学毕业后,在东北一干就是13年,后来是跟别人对调才回的北京。回京后,父亲的事业蒸蒸日上,他始终觉得是在外地的工作经历使他受益匪浅。

记得我刚工作的时候,他就鼓励过我:年轻的时候上外地闯练一下,对你的成熟有好处。可那时候,我好不容易分到了一家国营单位,哪儿敢轻易舍弃掉这份工作呢?后来,随着观念的逐步更新,我辞职去了外企。由于经常出差的缘故,经常要到外地走走,再回过头来想想我父亲当年讲的那番话,我的理解程度加深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开始做起了HR工作,我一直做招聘经理,接触的求职者中绝大多都是外地的年轻大学生,他们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世界的锐气令我钦佩,因为我跟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谨慎得过头,用句北京话来形容,就是比较“面”。我接触HR工作后,从专员做起,很快做到了招聘经理的位置。但是要想再往上做,比较难了。因为我的上级——人事总监年富力强,又是MBA。只要他不辞职,我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不过我最近听说我们公司要在广州设立分公司,届时肯定要从北京选派一些人过去。我想到时候我会积极争取的,因为分公司一旦在广州落地,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在当地招兵买马,这恰巧又是我的本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公司应该选派我去。因为我目前还单身,没什么家庭负担,又有多年的招聘经验,对于HR的整个工作流程也比较熟悉,像绩效评估、薪资福利等工作我肯定也能拿得起来。所以我觉得外派对我来说是个好事,我就可以负责整个分公司的HR工作了,而不仅仅只做个招聘经理了。这不仅有职位上的升迁,而且对我的工作能力也是一种磨练,等于给了我一个新的舞台,我可以把我的一些想法在新的天地间付诸实施。

主持人:“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憧憬名利间。”刚才我念的是李宗盛的《凡人歌》,只不过最后一句让我给改良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为了晋升而不惜远走他乡。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是担心你几年后衣锦还乡时,只怕你的未婚妻早已成了别人的新娘。不过,刘先生对现状及未来职业走向的分析头头是道,看来你是个颇有城府的人。直线升迁不易,你上头毕竟有个大块头挡着道。采用迂回战术,也许是步好棋。

林女士(某公司财务部主任):我在北京的时候,业务在财务部中绝对是NO.1,加上我性子比较直,说起话来挺冲的,为了业务上的事情我跟老板拍桌子是家常便饭了,但事情过后我不记仇,我们还是哥们,日子久了,大伙儿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坏心眼,所以也就习惯了我的工作风格。后来我们公司筹建上海办事处,老板找我谈话,说她很欣赏我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所以希望我能够到上海去为公司开辟新的战场。我至今还记得她那天穿了一件红色的V字领羊毛衫,她那天显得很激动,还特意点上了一枝烟。在她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俩,两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女人。从她的语气中,我听得出来,她担心我舍不得孩子,于是就以她曾经抛家舍业出国留学的经历给我暗示。我没有马上答应她,我想回家后跟老公好好商量一下。

我先生听我叙述完事情的原委,表示完全尊重我的个人选择,至于孩子小等家庭原因,他叫我不要放在心上,他甚至想好了要把孩子送到东北孩子奶奶家去。夫妻间的默契,正是在这种高度的理解中升华的。翌日,我爽快地接受了到上海工作的新任务,老板也很高兴,提出来一定要请我和我先生吃顿饭,以表感激之情。临行前,我先生还特意送给我一本《厚黑学》,叮嘱我到上海后一定要仔细看看。据他说,这是他的同事推荐的,看这本书的目的是可以让我运用书中的一些原理来对付精明的上海人。

到了上海后,我也经历了从饮食到气候等因素的诸多不适应,渐渐地我喜欢上了这座城市。我在往北京家里打长途时,还经常在电话里教老公几句我刚刚学会的上海话呢!我觉得,这次外派使我受益多多。上海的职业化程度很高,人际关系相对北京而言简单而透明。你与同事之间,若想成为朋友不易,但是能做到彼此融洽相处不难。最关键的,我从与上海人打交道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他们身上那种务实精神,不像我们北京公司那样大伙儿经常聊闲篇、神侃海吹。我原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不是那么爱打扮,但到了上海后,耳濡目染也开始知道一些名牌服装、化妆品的牌子了。从我在上海招来的几个小姑娘身上,我感觉到了她们非常注重生活质量,我经常开玩笑说她们“太小资”了。过去我对小资情调这个词非常反感,可现在我学会了欣赏这种情调,也蛮可爱的。毕竟城市文化不同,人嘛,应该用一种海纳百川的胸襟来接纳一些对于你来说陌生的东西。

主持人:林女士刚才谈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您的发音中也不时蹦出几个吴侬软语单词,可见上海的城市分子已经融进了您的血液中了。不同城市有不同的文化传统,我们应当采取兼容并包的心态来对待它,只要它是先进的。

田小姐(某医疗设备公司销售人员):主持人说得很对。我也曾经由于公司业务的需要在上海工作过,我是地道的北方人,饮食上口比较重,刚开始到上海的时候非常不适应那里的口味,像馄饨面吧,我觉得简直就跟白水煮熟忘了放盐似的,一点儿滋味都没有,我恨不能走到哪个饭馆都随手带着瓶酱油。后来我慢慢接受了上海的饮食口味,也从报纸上看到多吃盐对心血管健康没有什么好处。回北京后,一向吃惯了我妈妈做饭口味的我,甭管什么菜我都嚷嚷着“太咸了”,而且我还建议我妈妈做饭时候适当地放一点糖,这样可以提鲜……我妈妈跟我打趣说:“你刚去了上海半年,都快变成一个上海人了,我看你以后还是找个上海的老公嫁吧!”

主持人:公司外迁对一个人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也是全方位的。我觉得,女孩子,特别是那些渴望减肥的女孩子应该申请到上海工作。我姑姑家在上海,记得我到她家吃饭的时候,品种倒是丰富,但是每个小盘子中的菜肴我几乎一口就能吃干净,所以我至今都记得小时候对姑姑家最深的印象:吃不饱。下面,请黄先生发言吧。

黄先生(IT人士):对于公司外迁,从事业上我的忧虑是:一旦离开了北京总部,一年半载的回来以后,总公司里是否还有我的位置?从情感上衡量,我对于和女友的感情稳定程度信心不足。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现实的年代,我很担心我走了以后,她是否会移情别恋?现在我们还不时地拌嘴呢,何况……

主持人:对您的大男子主义倾向,本主持人首先要提出批评。您怎么就笃定两人关系一旦发生变化,最先做情感叛徒的就一定是人家女方呢?您自己成天接触那些洋气十足的申城靓妹,难道就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正人先正己,等您上海之行成行前,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有一件特别的礼物送给您。

黄先生:一定是几只咱北京的特产烤鸭吧,您肯定知道我爱吃烤鸭。

主持人:您怎么老是联想到吃吃喝喝的,多庸俗啊!我送给您的是一份高雅的精神食粮——话剧剧本《霓虹灯下的哨兵》。(笑声)

黄先生:您是在警醒我——拒腐蚀,永不沾。

主持人:玩笑开过了,我还想说点儿正经的。公司外迁中包括部门外迁,作为打工一族,我们还是应该多个心眼。老板笑里藏刀地把你外派,也许是为了排挤你,当然他们会采用明升暗降的冠冕堂皇的方式,比如说多给你一些出差补贴等小恩小惠的小诱饵,等着你上钩。我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主编委任我担任驻外地记者站主任,名义上是让我到外面独当一面,其实是看到我的业务能力、群众威望已经威胁到了他的职位。一旦你失去了根据地,万一外面的局面又一时大不开,那么外派岂不是成了放逐了?叶落归根是人之常情,你的老巢都被别人占窝下蛋了,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能力平庸的人,口蜜腹剑地唆使你云游四方,真实的心理则是——下蛋不勤占窝勤。因此,总体说,外派是好事,但是也要结合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三思而后行啊!(完)